大家上午好,我今天的分享与相对的宏观北京有关系,在城乡 二元经济机构下农村教育路在何方,但这个问题太宏观,我希望在我的分享里用一些数据的扫描与大家分享未来公益机构可以有什么样 的角色与定位。希望倡导所有在教育公益组织行业里的从业者,我们 都能看到宏观背景在做什么、微观上我们能做什么。如果我们可以从 发展经济学角度、分析国家培养生产力的方式、体制化教育为什么是 这样等等来进行思考。
今天的分享主要分三部分,第一部分关于国家的教育投入,第二部分关于现在教育公益组织在做什么,第三部分关于基金会的角色定位。
每个机构都能够理出每一家机构的教育公益生态,从工作性质、服务对象以及定义的工作角色出发都能够理出一个公益生态。我希望通过分享,所有人能够清楚知道我们工作的重点在哪,我们的重点是儿童还是教师还是硬件配置?对于西部阳光而言,教育公益组织应该 聚焦在农村儿童身上,无论是通过间接还是直接的方式。
现在公益组织的行动十分微弱,最大一部分是体制内的教育(政府的教育),老师以及家长应该处于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这两个角色没有平衡。家长大多在孩子半岁后外出打工,家长承载的家庭教育 部分越来越微弱,压力转嫁在学校身上,但是学校却没有这个能力。近年寄宿学校激增,寄宿学校都在09和11年大规模建立起来,3万多所寄宿学校替代20多万村小,实际上很难满足孩子的基本需求。寄宿学校现在没有基本配备措施,儿童的成长过程里缺少了很多陪伴,老师精力有限无法对孩子投注过多的关注。
在这个生态系统当中,学校教育功能和家庭教育功能都失衡了。然而民间教育公益组织则有了很大的工作空间,但在完全失衡的状态下民间公益组织的介入势单力薄。尽管如此,我们仍需要行动,不能看着体制教育对于儿童成长的伤害,我们需要做很多努力,尽管现在政府有购买服务,但更多的教育公益组织很少被政府购买服务,而是自己在做着教育工作。在分析数据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政府的投入是什么,可以看到国家对于教育的投入实际上每一年都有很大的增长,但是政府在购买服务部分多用于硬件配置,政府很少投入在个体、人的发展身上。出于对政府的理解,一个国家对于教育的投入即便给了所有的公益机构,也很难真正分配好。可见,政府未来在基础教育硬件投入上会十分庞大。
在信息化上政府有很大的投入,关于营养午餐的提出,与民间行动在那时候引发了政府的政策改善有密切联系。民间行动很大的一个功能是做政策倡导,希望通过小规模的实验能够让政府看到项目的可行性。对于公益机构而言,我们如何把行动探索出可行性很不容易。
在12年的时候非公募基金会论坛在广州举行,我当时倡导民间教育公益组织将投入放在软件上,近年来国家对于硬件投入会越开越多,民间机构不需要再去做这样的事情,我们要做的事情是让孩子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城乡二元机构下是经济导向型的,不仅仅是政策不断推进城镇化,经济的影响是无法彻底改善的,农村没有比城镇更好的经济来源,他们自然而然会向城镇流动。
在这种经济导向的影响下最大的问题就是留守、流动儿童,这点韩老师已经提到过我就不多加评论。除了留守、流动儿童以外青少年务工者越来越多,现在整个农村 教育呈现三大趋势,第一个是小规摸学校亟待复兴。十年的撤点并校以后,小规模学校已经很难恢复,教师配置和家长的观念都有了大幅 度转变,大家不愿意让孩子在村小接受低质量的教育。
第二个是大班额的出现。大家能够看到乡镇一级、县城一级学校 里小学班额达到八十,乡镇一级的小学班额达到四五十,村小基本上 最极端的体现是2个老师对着3个孩子,大班问题亟待解决。豪华的高中、初中,一个班一百多人的考试工厂里的孩子即使他们升到了北大清华也无法抬头,他们无法承认自己来自哪里,他们只会课本上的东西,他们不懂其他任何事情。
第三个趋势对于农村教育而言寄宿学校的增多直接导致休学率提高。村一级没有小学,小孩六七岁家长不会让他们去上学,而孩子要八九岁才能上寄宿学校,高龄学员普遍出现,初中辍学率高。
我们可以从以上三个趋势可以看到我们现在所说的流动、留守 儿童正是我们需要努力的地方。
如果大家去年参与教育公益组织年会,能够从相关材料了解到最近十年里公益组织的增长很快,教育公益组织形式以及细分领域多元化,但我们仍在路上,我们的基数对于农村教育现状需求仍然十分微小。
教育公益组织大概需要做什么、我们所做的事情是否对儿童有帮 助我们很难评估。与政府合作十分困难,但是突破仍然需要,一直在 体制边缘工作能力发挥不充分。
来到广州,广州公益组织之间合力的心很浓重,我与信总开玩笑说到哪儿吃喝之风重,哪儿的公益氛围就会浓。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摸清儿童真实的需求,我们要满足个体化需求还是集体化需求?我们要解决什么问题?我们系统的解决方案怎么弄?系统的解决方案才是长期的有效的解决方案。公益组织想要看到项目的后续效果,目 前主要有两个方式,第一个是政府已经购买服务,政府已经采纳;第 二个方式是社会组织更多地使用这个方案在各地操作。
最后,关于基金会现在的情况。胡小军博士刚提到现在共有4044家基金会,去年数据展示在这些基金会当中其中 43%在做教育类工作,43%里有 40%是高校基金会,这些高校教育组织所有的资金流量占到了全国基金会的资金流量的 45.8%。可见,教育类公益组织没什么资源可用。现在的角色现状 95%是操作型的基金会,其中70%服务于农村,服务于城镇流动儿童的仍然很少。只有 7%在做社会性别和终身服务类。仅有 1%在做教育政策倡导类的活动。教育政策倡导很少,但是这正是我们需要注重的问题。基金会理想的角色,如果二三十年后能够在中国有 50%资助型基金会支持 NGO 发展,让公益生态链完整化,生态链上每一个机构都能够安稳地认真踏实做事才是最重要的。
每一家机构就自己的角色定位,都有对基金会角色有一个预期的定位,我希望在这个过程里基金会和 NGO 能够与企业与政府等有更多的沟通,达成更多的共识。民间已经生根发芽,现在还在枝叶繁茂。













